樂明軒好不容易泛起了困意,剛在**睡了一會兒,忽然聽見屋子裏有隱隱約約的聲音。
他立刻翻了個身,這屋裏沒有開燈,他卻借著月光,隱隱約約地瞧見一個身影正在朝著他桌上的箱子摸索過去,難道這人識貨嗎?是誰呢?他悄悄的下了床,那人沒有察覺。
那人似乎用他的刀把想去敲這個鎖,但是唯恐發出聲音,所以將鎖捂著,然後用刀尖去捅,卻沒有打開。
樂明軒索性拿起了一根蠟燭還有打火石,在此人身後啪的一聲把蠟燭點燃了,那人一驚,連忙回頭,樂明軒立刻給他點了穴,他就癱倒在旁邊的一把椅子上:“想不到你的動作還挺快的。”
此人說的是蹩腳的大宋語言,如果從方言的口吻來聽的話,應該是個西域人。
“說吧,半夜三更摸到房裏來,是不是個賊呀?”
樂明軒靠近他,取下了他的蒙麵布,這人長著大胡子,有點像是他們的絡腮胡子兵形象。
“你盜取了我們的東西,還問我是不是賊嗎?”
樂明軒索性搬了一張椅子坐到了他的對麵,像個將軍坐姿似的盯著他,這人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可是又無法動彈:“就是這隻箱子,本來就是我們西域的東西,怎麽會在你的房裏? ”
“撿的。”
“撿的?”
“怎麽,難道你不信嗎?這裏麵黑乎乎的東西根本就沒有人要,我們也是在一堆沙堆當中挖出來的,又怎麽能是賊呢?所以你肯定是冤枉人,一會是你找同樣的箱子找錯了人。”
“也可能是吧,我當西域刺客這麽多年了,今天還是第一次失手,還在你這年輕人麵前丟了人。”
“你是刺客?……沒看出來。”
這人恨不得找一個角落鑽進去,今天確實是他第一次失手,以前都是在沙場戰場上,甚至在西域的宮殿裏都保護過朝廷的人,今天莫名的就失手了,但是這隻箱子應該是沒有錯的,怎麽可能會打不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