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們不停的在他耳邊猶如吹風似的說著,他們總是想一些餿點子,其實他們就是想獲得師傅的真傳,學得最上乘的武功,越來越少的競爭者,才會對他們越加有力。
有些小師弟就是在他們這些妖言惑眾的言論之中,被師傅開除出去了,縱使師傅後來後悔了,可是也沒有辦法,因為潑出去的水很難收回來的。
可是今天的事情,因為是和郡主府有關,和駿馬也有關,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並不是普通的事情。因此師傅就算想廢了此人的武功。有人聽說師傅要對他有這種懲罰,就立刻露出後背為師傅擋著房頂上掉下來的懸梁砸傷的那塊火燒的痕跡。
恐怕就以他現在這樣被大火燒傷的傷勢來說也是不可能的,他知道師傅是不會立刻做成的。
但是這些言語明顯的已經刺激了他,這很顯然的就已經恩斷義絕了,不知道師傅把他丟在武校,樂明軒他們這些人又會對她如何呢?
他真的欲哭無淚,那時候進武館的時候就異常的艱辛,現在師傅要懲罰自己,廢了自己的武功,就要交給別人,到時候萬一受到嚴刑拷打,那豈不是毀了自己,毀了前程,他忽然想到之前在求師傅的過程當中,遇到個法師,那個法師說,那他這種被家裏嫌棄,被師傅嫌棄,被這個社會嫌棄的人不如不再為人,化為自由的妖孽。
在武校的師兄要把他綁了之前,此人掏出一把匕首,想了斷這個肉身,隨即魂魄變為真正的妖孽,這樣就可以無拘無束,不再受這些師門和派別的轄製了。
這些都是法師當時騙錢的手段,那人也並不是一個什麽法師,也不會把人變成什麽自由的妖,無非就是想從此人手裏弄點錢花,他還聽信了那個人。
正當他有此意之時,樂明軒察覺他的神情異樣,在匕首剛剛掏出來的刹那,手疾眼快立刻飛出一個不帶毒的小飛鏢,打下來他手中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