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別殺我,別殺我。”
龜兒子開始瘋狂的磕頭,樣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龜兒子的表現,讓華國的觀眾隻感覺到心情舒暢,而小島國的人則被氣的腦溢血。
“八嘎,八嘎,氣死我了,他怎麽能給華國人磕頭認錯呢。”
“切腹自盡吧,小島國的臉已經被你丟盡了。”
“哎呦喂,你們這些家夥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你們怎麽不切腹自盡呢,人家為了活命,這麽做有什麽錯嗎。”
“就是就是,換成你們,可能你們已經去舔葉晨的鞋底子了,畢竟這不是你們小島國的傳統嘛。”
看著龜兒子磕得頭破血流,葉晨也動了一點惻隱之心。
“看在你態度如此誠懇的份上,我就選擇原諒你了,若是你還要騙我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一定一定,謝謝,這份恩情龜兒子牢記在心。”
也就是葉晨沒有什麽特殊的癖好,不然的話讓龜兒子現在叫爹,他也是願意的。
“說說吧,大M的候選人現在在什麽位置。”
“沿著海岸線走,一天的時間你就能遇到大M的候選人,這家夥正沿著海岸線找你呢,而且我這裏有他的聯係方式。”
“你留著我,我幫你把他調出來,咱們兩個合夥將他解決掉。”
葉晨很心動,但是也隻是心動一下而已。
畢竟這是不可能實現的,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受到針對,但是他知道,這飛行器絕對不可能讓他偷襲別的候選人。
而且他的位置隨時會暴漏給敵人。
偷襲是完全沒必要的,隻會浪費他的精力。
他現在唯一的依仗就是係統,係統同樣能夠監控島上其他候選人的位置。
有係統在,倒也不怕其他人偷襲。
“葉晨可以嗎,我快撐不住了,求你讓我離開吧,我需要治療,在不治療的話,我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