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怎麽過的這麽慘啊,住橋洞?隨便打一份工也不至於這麽慘吧。”
當葉晨按摩結束之後,尋找到了第二位參賽選手劉剛。
當他看到劉剛那滿是泥垢的臉頰,幾乎都黏在一塊的頭發,快成遮羞布的衣服,忍不住的心疼了。
“打工?”
“對啊,再不濟,咱們這裏包吃包住月入五千啊,也不至於讓你活得這麽慘。”
“慘?”
劉剛不屑的笑了笑。
“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看不穿啊。”
劉剛還在那裏吟詩作對,還看不穿,再過幾天他就赤身**了,都看透了還看不穿。
“你們走吧,我的小日子過的很不錯,你們不要打擾我安靜舒適的生活。”
“在這繁華忙碌的城市,我已經找尋到了屬於自己的一片淨土,打工?那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的。”
“每天靠著別人施舍幾個饅頭,幾包鹹菜,足夠了。”
劉剛已經看透了這個社會,一百塊錢,能做什麽,一天的飯錢都不夠。
還想在這裏生存一個月,可笑可笑。
“唉,好好的一個人,就這麽被逼瘋了。”
“來的時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導演,這個你得負責吧,看他的樣子,是不打算離開這個橋洞了,要不你給點經濟補償,我給他送點饅頭鹹菜,也算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轉賬吧,這孩子太可憐了。”
“致富寶到賬十萬元。”
“導演大氣,導演六六六,導演麽麽噠。”
聽著葉晨歡呼雀躍的聲音,劉剛在一旁隻是不屑的冷笑一聲。
“虛偽的人類,虛偽的世界,我不屑與你們為伍,你們趕緊離開我的家。”
葉晨怎麽也是拿了十萬塊錢的經濟補償。
怎麽也得用一部分在劉剛身上不是。
“去給我買一百塊錢的饅頭,然後送給劉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