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之上,夕陽西下,微風徐徐。
淩宇悠閑的坐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之上。看著趴在草地上一動不動的野豬。
它們有的打著瞌睡,有的吃著青草,有的在相互追跑。
整個畫麵是如此的靜謐安詳。
特別是在夕陽的籠罩之下,如同一幅美麗的畫卷。
“雨蝶,筆墨伺候。”淩宇興致突起,隨即開口。
藍雨蝶聞言,連忙架起畫板,鋪好宣紙,研好墨。
等淩宇靠近,藍雨蝶便把已經準備好的毛筆,雙手捧著,恭恭敬敬的遞到淩宇麵前。
淩宇順勢拿起毛筆,沾墨,開始作畫。
毛筆一起,宣紙一落,黑色的墨汁瞬間在宣紙上勻開。
隻見淩宇手腕輕轉,筆尖勾勒,一筆一劃在宣紙之上留下了一條條流暢的墨線。
墨線簡單明了,樸實無華。
但藍雨蝶居然感受到宣紙之上道韻潺潺,跟隨著勻開的墨水緩緩鋪散。
“好濃鬱的道韻。好靜謐的意境。”
藍雨蝶原本還有這紛雜的心,頓時變得心無雜亂,心靜無痕。
此刻她完全跟隨淩宇的筆觸進入了心神兩忘的境界。
淩宇宣紙上的一筆一劃,就是她內心的一靜一動,一喜一悲。
隨著淩宇瀟灑揮毫,宣紙之上的墨線不斷連接相融。如同把這天地完全囊括其中。
而藍雨蝶則感覺到自己仿佛和這夕陽,這山巔,這片天地都融為了一體。
時光輪轉,道韻凝聚。
藍雨碟此刻如同看見了天地間的大道演化,法則流轉。
這一幅夕陽山巔圖,根本不是畫,而是一幅推演大道之法則的曠世奇作。
轟!
伴隨著淩宇停下最後一筆,這幅夕陽山巔圖中凝聚的道韻竟然突然爆散。
藍雨蝶隻覺這股足以撼天動地的道韻猛然衝來。身體與靈魂如同完全被分割開來了一般。
不僅僅是她,就連那些野豬,也在這一刻完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道韻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