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廣聲沉聲道:“知不知道該說你什麽?區區一個蘇記,想和整個江都商界為敵!”
“你家是開玉器行的吧?”陸允盯著賀家父子,“三天內,你賀家不跪在我麵前,我陸允從江都消失!”
撂下這句話,陸允轉身就走,路過牛寶兒身邊,又停了下來。
“造孽啊!”
陸允剛剛的那一對視,催眠了牛寶兒,也感覺到牛寶兒的呆滯似乎是神經被某種力量控製。
“跟我走,也許能找到辦法。”
眾人大惑不解,你說跟你走就跟你走,也太自以為是了。
可就在他們的鄙夷剛剛爬上臉龐,牛寶兒居然動了。
“嘿嘿……”
牛寶兒咧嘴一笑,乖巧的跟在了陸允身後。
這一幕,真是看傻了眾人,更令金連城瞠目結舌,“這這這……怎麽可能?”
可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他質疑。
帶陸允走後,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發現自己渾身都被汗水濕透。
這個蘇家贅婿,實在是太強勢了。
賀廣生臉色蒼白,心神一陣恍惚,陸允展現出來的手段,實在是太詭異,太離奇了。
僅一握手,便退走了金連城重金請來的高手,連被視若金剛的牛寶兒也被一個眼神釘住不說,還被人家輕描淡寫的給誆了去。
賀廣生腳下一陣踉蹌,“我、我都幹了些什麽?”
賀承運大惑不解,“爹,你怎麽了,一個贅婿,有什麽好怕的。”
啪!
話音剛落,賀廣生狠狠地抽了他一記耳光,“都是你,好好的幹嘛要去招惹那個瘋子。”
江都商會針對蘇記的討伐會,就這麽慘淡的結束了,誰也沒料到,陸允的手段會是如此強硬。
出了江都商會,陸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笑著說道:“許神醫說得對,我既然有那個能力,就沒必要再遮遮掩掩了,從現在開始,蘇記將開辟一個新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