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三江嚇得渾身發抖,“你、你們這是濫用私刑……我要去衙門告你!”
“聽見了沒,他要告我濫用私刑!”羅德剛喊道。
成大奎答道:“他說咱們濫用私刑就濫用私刑,誰看見了、誰看見了?”
連問幾聲,愣是沒人敢吱聲。
羅德剛又嘿嘿笑道:“要不俺弄個意外,免得他去瞎折騰。”
“這可以有,到時候官府詢問,俺就告訴他,這個人有通敵嫌疑,審訊的時候出了意外,有兩千兄弟做證,沒事!”成大奎笑嘻嘻。
慶三江兩腿一軟,直接跪下去了,人家說的話是真是假,他難道聽不出來。
“別、別,我說……這都不關我的事兒,都是那個金會長,這些人是他給我的,主意是他出的、包括範大娘,也在他手裏……”
……
一名夥計跌跌撞撞的衝進金府。金連城正捏著盤魚線,調喂著花園中的一對白鶴。
在武朝,能養得起白鶴的人,不單單是有錢那麽簡單,還得有身份。
金連城的淤青還在,可臉上還是掛著絲絲笑意。
計劃進行順利的話,蘇記酒樓也應該要關門了吧。
一個贅婿,敢跟我鬥,有的是方法收拾你!
正得意,一名夥計急匆匆跑了進來,遠遠的便喊:“老爺,出事了,出事了!”
啪!
金連城手中的碟子掉在地上,摔得稀碎,裏麵的魚線撒了滿地都是,那兩隻白鶴你爭我搶,吃得不亦樂乎。
夥計是他安插在三江酒樓的,見勢不妙,便跑回來通風報信。
“蘇記那個贅婿,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兩千廂兵,將三江樓拆成了一片廢墟。”夥計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著。
“什麽,兩千!”
金會長慌了神,兩千廂兵。他自己是豢養了一些護院私兵,但數量不過二百,還都是一些烏合之眾,平時嚇唬嚇唬人還行,真遇上了廂兵,還不一轟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