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金方七竅生煙啊,這些年了,誰敢在他麵前如此猖狂。
“四兒,回莊讓夫人送銀票來。”
一名年輕小夥子應了一聲,快速跳上馬背,疾馳而去。
眾人就這麽站在原地等著,不一會兒,一輛馬車疾馳而來,四兒攙扶著一名雍容華貴的女子下了馬車,進了茂記。
“老爺,不知道老爺需要花多少,我就多帶了些。”
說話間,一個錦盒呈了上,盒中厚厚一遝,全是萬兩麵值的銀票。
眾人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這得多少錢呐?
盧金方說了聲辛苦夫人跑一趟,然後蔑視陸允一眼,“來吧。”
陸允也冷哼一聲,看了一眼盒子,心說你這盒銀票,我全都要了,好好的你要算計我。
“本少爺也不能輸了氣勢!”說話間,再掏出一遝銀票。
眾人渾身一顫,其實這時候,二者之間已經分出了一個勝負。
盧金方要回家一趟,才能有人送銀票過來,人家這位公子,隨手就能掏出這麽多銀票,這氣勢就盧金方給比了下去。
這時候,不少就開始琢磨著眼前這位公子的來曆。
“嗨,有沒有認識的,這誰家的公子,這麽豪橫!”
“據說是打江都那邊來的,好像姓陸!”
“也沒聽說江都有個姓陸的豪門啊!”
“我倒是覺得,此人有些眼熟,好像年前被打出府的陸家棄子。”
“好像是哦,怎麽會是他?”
“這是在哪裏發財了嗎?”
議論中,終於有人認出了陸允。陸允心中也長長的噓了一口氣。
麻蛋,終於有人認出我了,也不枉老子這麽這麽招搖。
陸飛曾經綁過他,像是在找某樣東西,陸允想破頭也沒有頭緒。
起初以為單純就是蘇家搞的鬼,可蘇家倒塌,蘿卜出坑一身泥,該帶的人都帶了出來,也證實了陸允最早的猜測,還有一夥人,不是來自江都,唯一的可能就是錢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