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當眾行凶傷人,眼裏還有王法嗎?”
原來是幾個被打的村民去而複返,當中簇擁著一個看上去跩跩的男人。
男人身穿青衣,有點兒官服的意思,但卻又不屬於官府建製。
陸允倒是看明白了,這是把鎮官給搬來了。
果然,挨打那幾個村民此時昂首挺胸的,跟之前的氣勢完全不一樣。
“宋監押,就是他們,把我們打了,還弄傷了萬大保,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宋監押指著陸允喝道:“給我抓起來!”
還別說,威風凜凜,頗有些官威。
不過他那樣,嚇唬嚇唬噗通老百姓還行,對上陸允,說他找打都是抬舉他。
不過陸允早晚得離開,不可能在這一直守著,幹脆好人做到底,把狗娃家的後台打硬了。
牛寶兒的出現,直接嚇退了所有人,宋監押臉色蒼白,被陸允揪著領子,一塊牌子在他眼前晃過。
院中又飄來熟悉的尿騷味。
陸允都想罵娘,怎麽動不動就尿褲子呢,不是存心惡心人嗎!
宋監押也很無奈啊,我堂堂監押,好幾十歲的人了,你拿個監察院的牌子,我沒當場去世就已經很強大了。
宋監押噗通一聲跪地上,“大人饒命、饒命啊!”
陸允冷哼一聲,“我不僅能當眾行凶,我還敢當眾殺人,你要不要試試!從現在開始,狗娃家裏的螞蟻少一隻我就切你們一根手指頭!”
宋監押磕頭如搗蒜,“大人放心、小的一定將夫人公子當菩薩供起來!”
陸允一揮袖子,“滾!”
狗娃此時一臉崇拜的望著陸允,“陸大哥,你好威風啊,好希望我也能像你這麽威風,就可以保護我娘了。”
陸允揉揉狗娃的腦袋,“其實你已經很勇敢了。”
狗娃臉上一紅,“可我那天尿褲子了。”
陸允笑了笑,“這很正常,麵對生死,誰都會害怕的,所以,你隻有不斷的強大自己,才有能力保護自己和你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