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賀廣生嚇得臉色都變了,瞥眼一看陸允,陸允隻是笑嘻嘻的看著他們,並沒有要翻臉的意思。
賀廣生可是清楚的記得在商會時,林思遠被打得有多慘。
“掌櫃,年輕人不懂事,別和他們計較。”
陸允擺擺手,“他說得沒錯,我就是個贅婿,行了,看料子吧。”
難得陸允大方一回,不計較有人拿他的贅婿身份說事,可偏偏那兩個家夥腦袋少根弦。
“我師傅看料子前都會先喝一杯茶,難道賀掌櫃沒有告訴過你。”孟興安頗為不滿的說道。
龔自珍道:“誒,這茶嘛不喝也罷,先看料子再說。”
遊駒翻了個白眼,“我師傅不跟你一個贅婿計較。”
此時的陸允,嘴角微微勾起,已經是動了怒,“全叔,準備好了嗎?”
蘇全此時帶著一甘家奴,端著托盤過來了,“東家知道各位掌櫃師傅要來,早就吩咐老奴鎮好了上好的蘇酒,上年紀了,腿腳不利索了,勿怪勿怪!”直接一人一壺。
眾人早聞蘇酒之美,最正宗的蘇酒便是陸允親手調製的,花錢都不一定買得到,沒想到今天這麽有口福。
“小陸掌櫃太客氣了。”
“素聞小陸掌櫃平易近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哈哈,就衝這壺酒,小陸掌櫃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眾人捧著酒,紛紛朝著陸允致謝,各種恭維的話滿天飛。
孟興安和遊駒臉臊得微微發燙,也不知道是湊巧還是蘇全故意,酒到他們師徒三人,正好沒有了。
孟興安臉色鐵青,“什麽意思?”
蘇全歉意的說道:“剛剛聽孟師傅說龔老習慣看料子之前喝一杯茶的,老奴已經吩咐下人煮茶去了,馬上就來。”
龔自珍臉色微紅,身軀微微發抖。孟興怒道:“混賬,我師傅可是你們東家請來的貴客,你竟敢如此怠慢,贅婿果然是贅婿,如此上不得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