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蘇府,外麵一片銀裝素裹,倒是將原本貧富懸殊的江都城裝飾得一般模樣。
陸允嗬著熱氣搓著手,嘴裏抱怨著鬼天真冷,從係統中拿出一雙羊絨手套,想了想還是戴在了蘇環兒手上。
如今的蘇環兒可謂被陸允當成了保護動物,保暖內衣,羽絨馬甲,可謂一樣不少。
若不是怕被蘇環兒誤會,他連夫子罩和霸王叉都準備好了。
如今陸允無論拿出什麽新鮮玩意兒,蘇環兒都能見怪不怪,已經習慣了,甚至是麻木了。
第一批羊毛合計一萬石,足足運了五百輛大車,從新城一直拍到了江都。
負責押運的是粗狂的草原漢子,漢名叫夏侯超,說得一口地道的漢話。
“陸掌櫃,這是第一批羊毛,很快便會送第二第三批。”
陸允客氣的將夏侯超迎進了屋,安排了當今武朝最受追捧的火鍋。
夏侯超也不矯情,敞開了就是吃喝。
從夏侯超虎口上的老繭,陸允看出這夏侯超絕對是員猛將,卻被派去押運羊毛,於是問道:“來回的路上可還算平靜?”
夏侯超一抹額頭上辣出的汗珠,“談不上平靜不平靜,去的時候還好,畢竟我們身上不會帶現銀,回來的時候也遇上了些馬賊土匪,廝殺肯定是免不了的,不過邊境確實太平多了,這將足夠了。”
如此陸允心中也有了計較,趁著夏侯超吃飯的檔,蘇全已經安排人手開始卸羊毛。
大捆大捆幹淨的羊毛被堆進了庫房,負責清洗羊毛的傭工早已摩拳擦掌。
另一邊,男德學院開的針織教學也在緊鑼密鼓的進行著,等著彈好的羊毛紡成線,便能織成各式各樣的衣物。
看見那些馬匹時,陸允不由得眼睛一亮,原來那個時代,馬鞍馬鐙和馬蹄都還沒有被廣泛使用,這得好好合計合計,利用起來,準是一筆橫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