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紅魚聞言一愣,“公子說他前前後後,數次被人重創過腦袋,幾次都差點兒沒命了,很多事情他自己也不記得了。”
“什麽?”
高皇後心中咯噔一下,有人想要他的命?
現在因為他得罪了武朝的門閥世家還說得過去,那以前,他明明就是個一無是處的上門女婿,為什麽還有人要殺他?
高皇後立時覺得手腳冰涼,這其中一定有什麽隱情?
周哲好一番口舌,終於讓陸允心情放鬆了一些,這才長長的虛了一口氣,不禁想起了王渝,心想做個諫議大夫,還真是辛苦啊!
勸完陸允,瞥眼一看,高皇後又瀕臨崩潰。
周哲一拍腦門,朕應該是最能哄人的皇帝了吧。
一直到坐上回京的馬車,高皇後都是渾渾噩噩、魂不守舍的樣子,連周哲都有些奇怪。
“皇後今兒是怎麽了?”
“陛下、臣妾……”高皇後差點兒就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但還是極力忍住了。
要怎麽說?
說太子不是太子?
說那個贅婿才是太子?
就憑一個直覺,誰會信?
而且說不定會被釘上動搖國之根基的罪名,到時候不僅會害了自己,更會害了陸允。
原本以為能從葉紅魚哪裏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沒想到卻是一無所獲。
高皇後一籌莫展,回到宮之後悶悶不樂,幾日後便一病不起。
這一切,陸允並不知情。十五一過,意外味著年以過完,失去親人的人們也需要一個依托,來麻醉自己的心情。
於是,在毫無喜慶的氣氛中,新城開啟了景翰三十九年的第一篇。
西南。
燕七和陸飛最終還是回到了大理,並且見到了那個變態。
幾番挑釁,陸飛被那個變態摁在地上摩擦幾次之後,徹底老實了。
“變態,你說你一個王爺,學那麽好功夫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