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蜂女覺得這個笑話確實好笑,但她卻笑不出來,因為任何一點大意,都有可能造成無可挽回的局麵。
無論是花間、還是樹下、又或者是山石之後,此時都彌漫著危險的氣息。
看不見的地方,殺手分成了無數道鐵流,從距大理皇宮百裏的位置開始,布下層層殺局。
從敬王離開那一刻,陸允的命就已經不是他的了。
有人在不知名的地方,端著名貴的茶盅,喝著名貴的紅茶,隨意的說著關於眼下的局勢。
“敬王剛剛離開,於情於理,第一次出手的機會,都該留給大理的人。”
的確,作為好客的東道主,大理的殺手來了。
滿山的杜鵑微微搖晃,實則根本不見有風。
青蜂女眼神微凜,唐刀上的寒光折射,殺意淩然。
扶動杜鵑花的不是風而是蜂,無聲無息的從花間湧現。
黃蜂女臉上掛著一抹輕蔑與鄙視,“跟一個以蜂命名牌女人玩蜂,你們真的很瘋。”
黃蜂女唐刀反扣在背後,一根小指頭放在了誘人的紅唇上。
“嗚……嗚……”
一陣悠揚的哨聲響起,剛剛從杜鵑花間湧出來的蜂群竟然隨著口哨聲有律的波動著,原地打起了旋。
陸允瞠目結舌,什麽時候口哨也能怎麽玩了。
腦海中突然想起,後世的武俠劇好像就出現過這樣的場景。
青蜂女手握唐刀,牽著馬於陸允並肩前行,“公子,走吧……”
老實說陸允還沒有欣賞夠這以哨馭蜂的場景,還想多欣賞一會兒的,但架不住青蜂女的眼神,隻好抬腳。
剛剛一抬腳,一條色彩斑斕的小蛇破土而出,若是陸允再慢上半分,可能就已經從他的鞋底鑽了進去。
“我去,這是什麽東西。”
青蜂女臉色微微一變,“五毒教……西南地區最難纏的教派。”
陸允突然感覺,這有點兒像武俠劇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