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不喜歡男人!
懟得燕棲梧差點兒吐血,捂著胸口,指著燕七你了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所以為了三叔好,還是別沒事找事,否則,整個大理都要吃席了。”
燕七言詞犀利,絲毫沒給自己這個三叔留情麵,因為隻有這樣,陸允才會更安全。
燕棲梧緩過勁來,“傳令下去,本王要在大理皇宮見到活著的那家夥。”
燕七嘴角微微上揚,得意的笑著,心想那個家夥此時應該進城了吧?
燕七的猜測一點兒也沒錯,陸允被兩位美女伺候著進了一家客棧,點了一鍋子米線,一盤羊雜和不小心沾到了酒的水,三人慢慢的吃喝著。
因為時間的問題,客棧有些清淨,隻有掌櫃的扯著鴨公般的嗓子不停的在罵一名犯了錯誤的夥計。
夥計年歲不大,十五六歲的樣,委屈巴巴的,眼眶微紅,手裏的抹布捏得緊緊的,幾次都想扔掉卻還是咬著牙忍住了。
掌櫃的一臉尖酸刻薄,話語像刀子般刮著小二的心坎上。
好吃懶做、永世不得出頭這些字句連篇噴了出來。
最後更是**笑罵起了夥計的娘,什麽風流成性、人盡可夫。
罵什麽夥計都能忍,但是罵娘這事兒,千百年來但凡有點兒血性的人都忍不下去。
所以小二手中的抹布狠狠地砸在了掌櫃的臉上。
掌櫃麵色赤紅,追著夥計就打,夥計便抱著腦袋在店裏與掌櫃耗圈。
青蜂女和黃蜂女放下手中的筷子,心生警惕。
他們早就發現這個小二有問題,虎口老繭從生。
陸允依舊吃著味道不怎麽好的羊雜和米線。
夥計跑到了他們桌子旁邊,青蜂女無聲無息的握住唐刀,隻要他再靠近陸允,脖子便會被刀鋒割開。
掌櫃的追了過來,張牙舞爪,夥計踉蹌著倒退。
唰!
一抹寒光閃過,掌櫃的眼睛驚恐萬分,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卻怎麽也捂不住脖子上那條線的開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