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棲梧一蹦老高,“你可別打這個主意,我還沒玩夠呢!”
當皇帝不能隨便喝酒,更不能醉宿花樓,還沒有架打,走一步都得算計、不能隨心所欲,腦子有病才去當這個皇帝。
當個閑散有錢的王爺,瀟灑一輩子、無拘無束,不香啊!
這話要是早些被陸允聽見,說不得要拉著燕棲梧斬雞頭燒黃紙,磕頭結拜為異姓兄弟了。
燕熙鴻聞言搖頭苦笑不已,帝王家的兄弟和睦,怕隻有大理才有了。
他想讓位是發自肺腑。
燕棲梧拒絕也不是口是心非。
要是換了其他任何皇室,早就為了那把椅子打得頭破血流了。
燕熙鴻本來還想再聊兩句,燕棲梧早被他動不動以位相逼,嚇得沒有繼續聊下去的興趣了。
“皇兄,臣弟這就去買馬……”
“皇弟,也不急在這一時,再聊一會兒?”
“什麽?皇兄要躺一會兒,對對對,龍體要緊,臣弟告退……”
出了禦書房,燕棲梧一抹額頭上的汗,“想把這麽大個爛攤子甩給我你好去瀟灑,我可沒那麽傻!”
燕棲梧一手捋著鬢邊發絲,闊步瀟灑出宮。
段玉從角落裏走了出來,一臉的陰狠,“真就這麽放走了那個家夥。”
他口裏的那個家夥,不用猜都知道是陸允。
南慶公主暫時不用和親,他也暗暗鬆了一口氣,本想著近水樓台先得月,隻要自己足夠用心,石頭都能捂熱了更何況還是人心。
但令他絕望的是,南慶公主竟然被那個贅婿帶走了。
段玉氣得一掌拍掉了白玉獅子的一隻耳朵,咬著牙自言自語道:“跟我搶,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一名侍衛此時找了過來,“大人,有自稱大人遠房親戚求見。”
“遠房親戚?”段玉一臉疑惑,“看看去。”
來人是個中年人,商賈打扮,滿臉堆笑,見到段玉也不急著說話,而是左顧右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