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族信鬼尚巫,幾乎所有的苗寨都會搭建祭祀用的祭台。
土司之所以能得到朝廷的封賞,和土司本人在苗寨的威望密不可分。
阿布的阿爹是苗寨最有聲望的巫師,而他的阿娘也是苗寨最厲害的蠱女。
偏偏這個阿布,從小聰明伶俐,繼承了阿爹阿媽的衣缽,巫蠱雙絕。
得知自家兒子要與人生死鬥,阿布的阿爹阿媽一言不發,有人敢挑釁土司的權威,殺一殺他的銳氣又有何妨。
午時未到,整個苗寨的人都被集中在了祭台。
這些苗民甚是納悶,今天是什麽日子,要開祭壇嗎。
祭儺公?
還是儺婆?
“有人要向阿布挑戰,你們願不願意?”
祭台上,土司穿著一身隆裝,威武的站在祭壇,他的妻室上身則穿著五色窄袖對襟衣,下身穿百褶裙,滿頭的銀飾隨風叮叮當當的響著。
祭台下的苗民聽說有人要挑戰他們未來的土司,自然不答應。
“不願意!”
“不願意!”
阿布阿媽站到祭壇邊上,望著祭壇下的阿言一家,臉色冰冷到了極點。
“阿言,你從小與阿布青梅竹馬,我更是將你當成我的兒媳,為何你要移情別戀,勾引外家男子?”
阿布的阿媽年輕不過三十出頭,平日裏養尊處優,歲月未在其身上留下絲毫痕跡,盛裝之下,威儀萬千不說,更具有成熟女子的獨有韻味。
光氣勢上便將身為田丁的阿言一家無情碾壓了。
阿言不卑不亢,“蠱女大人,阿言隻是同阿布一起長大,何來青梅竹馬一說。”
阿布阿媽微微仰頭,咯咯笑著,“找到了阿哥就否認與阿布青梅竹馬的事實,你真下賤!”
聽聞阿媽羞辱阿言,阿布頗為不喜,“阿媽,阿布不允許阿媽這麽說阿言,阿言隻是一時被蒙蔽了雙眼的。”
阿布阿媽搖搖頭,“傻兒子,你還不明白,你難道看不出來如今的阿言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