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允稀裏糊塗就多了個奸商的標簽,不過他才不計較這些,他隻是想強大自己,不受人欺負。
回去的車馬走得不急,燕七心中許多疑惑,她盯著陸允,“你有沒有覺得,你這個姨丈家怪怪的?”
陸允微微一愣,“我這姨丈是大戶人家,闊氣一點很正常,還南慶公主,就這點兒見識。”
燕七真想抽他兩巴掌,她本想說你姨母病重一月,房間裏竟然聞不到一絲藥味,還真是奇怪。
不過陸允剛剛談成一筆大單,顯然注意力不在這上麵,而最開始又被他姨母的病情擔心從而忽略了這一點。
嘚!
鹹吃蘿卜淡操心,等他哪天栽了跟頭再說,“行,你陸公子的親戚都是大戶,我燕七沒見識行了吧!”
燕七的怨懟,陸允不敢忽視,“生氣了七哥?”
“哼!”
燕七將臉扭向一邊,甩給陸允一個後腦勺。
早晨的京城,處處一片繁榮景象,各商鋪已經陸陸續續的開門。
生氣的燕七透過馬車的窗簾,欣賞著晨時的京都,又想起了自己流落江都初遇陸允的畫麵。
當時他的演技好拙劣哦。
燕七仔細回味著,回想起當時的陸允做好事竟然臉紅得比她還厲害,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這也是燕七決定和陸允簽死契的原因,有些人,遇到了就是一輩子,無關名分、無關性別……
“停一下車。”
燕七眼望著從簾子前一閃而過的包子鋪,忍不住叫了一聲。
“籲……”
成大奎勒緊了韁繩,馬車立刻停住,燕七一掀車簾,跳下馬車,對成大奎說到:“一會兒帶包子給你吃。”
成大奎笑著道了一聲謝,看了一眼酸溜溜的陸允。
陸允的臉皮,厚如城牆加拐彎,嘻嘻一笑,“七哥,一個人吃多沒意思,一起唄。”
燕七根本就沒搭理他,誰叫他好心當成驢肝肺,沒踢他已經阿彌陀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