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
陸允衝了過來,一把火銃直接頂在了金連山額頭,“跟他嗶嗶個毛線,老子數三個數,不脫老子就開槍了!”
陸允的膽大妄為,嚇得所有人渾身一顫,這可是金家大少爺,跺跺腳京都都會抖三抖的人。
眾人更為疑惑的是,進入墨池都是要經過監察的,這麽大家夥他是怎麽帶進來的。
火銃抵頭,金連山身軀為之一振,他突然想起,他的叔叔和哥哥,就是被一把火銃殺死的。
“有種你就開槍,看鎮國公府能不能護得住你?”
常小勝嚇得腳都軟了,別看他平時好像囂張跋扈的樣子挺威風,其實內心裏還是挺膽小的。
“師叔……”
“華安……”李紅袖也是心中一驚,她怎麽也沒想到,一個書童脾氣竟然能這麽暴躁,常小勝的那聲師叔讓她明白了一些。
陸允嗬嗬一笑,手指扣在扳機上,“有種你再說一遍?”
眼神漠然,看不見任何情緒,但金連山卻感覺到了洶湧的殺意。
“住手!”主簿此時鐵青著臉喝道。
五位教諭拍案而起。
“大膽,這裏是墨池,也是試科現場,鎮國公府就這麽囂張!”
陸允嗬嗬一笑,“別扯鎮國公府,做為書童,要回小公爺財產,有錯嗎?”
陸允隨口一句話,便將自己的身份抬高到了忠勇的台階上。
我敢以生命捍衛主家的權益,何錯之有!
五個教諭也沒有了話說,金連山願賭不服輸可是有目共睹,屬於理虧的哪一種。
“玖玖玖……願賭服輸,否則誰也幫不了你!”
“的確,在他討要賭注的時候,誰也無法製止。”
“放心,他如果真的敢開槍那就另當別論了,再怎麽說,拒不還賬也罪不至死,五院教諭會為你做證。”
“對,最起碼也得讓他出錢厚葬了你。”
眾人聽得雲山霧罩,咋一聽還以為是在維護金連山,可仔細一琢磨,怎麽都像是在蠱惑那個書僮開槍,不就是買塊墓地嗎,鎮國公府差那仨瓜倆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