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音律的試科教諭紛紛走了過來,激動的望陸允。
“華安呐,有沒有興趣來我太學院任教授?”一名教諭滿懷期望的問道。
陸允微微躬身道:“晚生謝過先生,晚生事物凡多,暫時沒有這個打算。”
“可惜了……”教諭惋惜的歎了口氣,“老朽莫聲穀,如果你改變主意,太學院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著。”
現場之人頓時投來了羨慕的目光,太學院司業親自相邀,這是何等榮譽,他竟然拒絕了。
金連山滿腔妒火,“拒絕也是對的,能不能活著離開墨池還是兩說呢?”
眾教諭聞言心頭一沉,所有的欣喜一掃而空。
莫聲穀更是當即離開了墨池,哪怕是丟了這條性命,他也要保住陸允的性命。
陸允似笑非笑的看了金連山一眼,低聲道:“從你惹上我那一刻,你就已經死了,隻不過我需要一個理由,正大光明的殺你,好讓你金家知道,惹了我後果有多嚴重!”
說完,也不管金連山有何反應,直接去了下一個試科場地。
下一個試科場的教諭也聽說了之前發生的事情,一個個翹首期盼,恨不得扔下手裏的工作也去一睹陸允的風采。
盼星星盼月亮般終於盼來了本人。
下一個試科場是武科的力量,昨天剛剛來過,隻不過陸允根本沒有下場。
諸位教諭見陸允到來,竟然紛紛起身迎接,可謂給足了陸允麵子。
他們越是對陸允客氣,金連山就越是生氣,一個破書童而已,有什麽了不起。
聽知道陸允是來參加力量試科的,一名教諭直接一揮手,“不用試了,甲上上!”
“什麽?”
所有人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是幹嘛,作弊嗎?就算是作弊,能不能走點兒心,別弄得這麽明顯。
金連山頓時沉下臉來,“先生,晚生不服,此人明明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的書生,為何先生會直接給他一個甲上上的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