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手起刀落。
噗嗤!
割斷了金連山的脖子。
直到金連山倒地,陸允也沒鬆開對他的禁錮。
鮮血從脖子上噴射而出,金連山眼神恐懼,渾身抽搐著,眼神也逐漸變得黯淡,直至生機全部流逝。
“這、這……”
“真的殺了呀。”
“天呐,當著監察院的麵殺人,真是夠狠的!”
而陸允則是隨手扔掉手中的斷刀,又扔了一錠銀子。
“賭注我拿了,這銀拿去買口棺材,也算是有始有終吧。”
現場所有人腦子一片空白,人家就知道你不敢殺人才和你賭的,沒想到還真敢殺,關鍵是還當著監察院的麵殺,監察院的臉往哪裏擱。
“有種!”
常小勝熱血澎湃,這個師叔太生猛了。
陸允轉身要走,孫肅海鐵青著臉攔住了他的去路。
“殺了人你還想走,眼裏還有王法嗎?”
陸允冷哼一聲,隨手將一張賭約扔在了金連山屍體旁,“這上麵有金連山簽的字畫的押,還有五院教諭做的公證,你跟我說王法!”
“你!”孫肅海啞口無言,最終還是咬咬牙道:“跟監察院對著幹,你可真有種,拿下!”
嘩啦!
十幾名捕司持刀圍住了陸允。
“孫大人,你好大的威風啊。”
忽然間,又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來,同為提司的杜肅清帶著一群人也來到了墨池。
孫肅海心頭一沉,臉上卻非常平靜,“杜大人,你這是要幹什麽?”
杜肅清道:“沒什麽,聽人說墨池有人願賭不服輸,特來看看,不過看樣子那人已經服輸了,這就好,武朝最重諾言,如果誰都可以言而無信,豈不是天下大亂了。”
說著又看了看陸允,“你就是那個拿下八科甲上的華安?”
陸允點點頭,“大人,正是晚生。”
杜肅清笑道:“武朝能出你這樣的人才,真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