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淅瀝瀝的下著,周琿站在雨傘下,他的侍女渾身已經濕透,卻連一絲埋怨的表情都不敢有,臉上甚至還掛著被奴役後,榮幸的笑容!
楊君寶站在了周琿身前,如今周琿就是他的保護傘,如果周琿在他之前倒下了,那就意味著他也得完蛋,而且是徹頭徹尾,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狂妄,一個吃軟飯的贅婿,別以為你搞了一些花哨的玩意兒,就能目中無人,今天本將軍就教教你怎麽做人!”
隻需要一個眼神,自然會有無數擁躉把這當成了一次翻身的機會。
幾名膽子大的府軍站在了楊君寶身前,臉上的血跡未幹,不用刻意就很猙獰恐怖。
“殺了你,我們就能飛黃騰達,你雖然是一個贅婿,但還是起到了一些作用。”
人分左右,無聲勝有聲,刀鋒斬斷從天落下的雨水,下一步便能斬斷贅婿的脖子。
兩個陣營,兩種表情。
一種是譏諷,是對生命的漠視,踩著屍骨上位的殘酷。
另一種是也是譏諷,隻不過對生命充滿敬畏,哪怕是一棵草,需要的時候也應該心存感激。
不以殺人為目的的殺人,也是殺人,陸允不會把自己說得很偉大,為自己爭辯殺人是迫不得已,虛偽。
陸允一直以來的態度就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哪怕你不敬我,但別來欺負我,我一樣可以敬你一仗,但如果你要欺負我,我隻能送你去見玉皇大帝。
槍口端得很平,陸允麵無表情,幾名撲上來的府軍咬著牙。
“一隻火銃,看你打誰?”
下一刻,火光寒,人心更寒!
轟!
一團火光噴出槍口,撞飛一條身影。
其他人抓住了這個機會,掄刀就砍,對於死去的同伴,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
你的死成全了我,所以死得其所,慢走不送。
這些人腦海中已經閃現出功成名就後的榮華富貴,臉上掛著猙獰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