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本縣破案嗎,那本縣就破給你看!”
堯庚年裝模作樣在房間裏走了一圈,怒視辛朝生道:“好你個辛朝生,虧你自詡飽讀聖賢書,卻是個喪盡天良、狼心狗肺的東西,那可是生養你的母親和你的發妻,你怎麽下得去手!”
這一番話,驚得朱一道渾身一顫,大人這可是將一頂天大的帽子扣在了辛先生頭上啊。
“大人……”
“住口,你若敢為嫌煩開脫,以同罪論處!”堯庚年直接打斷了朱朱一道的話。
幾名衙差聞言,立刻掏出繩索,將辛朝生五花大綁了起來。
“你們幹什麽,憑什麽綁我?”
一名衙差直接在辛朝生屁股上踹了一腳,“再嚷把嘴巴給你堵起來。”說著,將辛朝生推向房外。
秦妖妖一臉詫異,“這……什麽情況?”
陸允笑嘻嘻的努努嘴,“父母官大顯神威咯。”
秦妖妖怒道:“狗屁的父母官,不過是披著人皮的狼,吃人不吐骨頭。”
陸允笑了笑,“你這是對當官的頗有怨言啊,你要相信,這世上終歸還是有好官的。”
秦妖妖嘴角微微勾起,一臉譏諷的神情,隻不過卻沒有繼續與陸允爭執。
辛朝生被推出柴院,朱一道歎了口氣,吩咐兩個衙差,一個去壽衣鋪,一個去保生堂請大夫。
一出柴院,縣衙的人就被老百姓給圍了起來。
“為什麽抓辛先生?”
“十裏八鄉誰不知道朝生的為人,你們怎麽能隨便綁人!”
“放開!”
麵對百姓的質疑,堯庚年連解釋的意思都沒有,“官府辦案,誰敢阻攔,通通帶回縣衙!”一句話被鎮住了所有老百姓。
也有大膽的百姓站出來據理力爭。
“怎麽還不讓人說了?”
“大路不平旁人鏟,縣衙無憑無據亂抓人,還有沒有王法?”
堯庚年嗬嗬一笑,捋著兩撇胡子,心說就你們這幫窮鬼,也敢跟本縣說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