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元人瞠目結舌,魂飛魄散,傻呆呆望著眼前這一幕。
衝鋒過後,眾人調轉馬頭,重整旗鼓,再度回衝了過來。
蒙元人早被第一輪衝鋒就嚇破了膽,陣腳大亂,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了。
第二輪衝刺過後,現場就稀稀拉拉的剩下幾個蒙元人,一臉驚恐的站在了屍山血海中。
說什麽他們也不信,他們在馬背上生、在馬背上活,將來注定也要在馬背上死。
可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們這樣憋屈的死在馬背下,而且是別人的馬背,不會玩馬之人的馬背。
這絕對是一種恥辱。
反應過來的車隊夥計,此時望著孤零零的幾個蒙元人,突然想到自己再不動手,連最後的機會都沒有了,他們死去那幾十個兄弟的亡靈就在四周看著,將來再到一起,還不得被他們的口水噴死。
當然,前提是鬼還有口水噴。
“殺啊!”
二三十個人齜牙咧嘴的衝了過去,一人一刀,剩下的幾個蒙元人便被砍成了塊。
部落首領站在原地,根本沒有要躲、要逃、又或者是戰的意圖,兩眼淨是複雜的情緒。
茫然、
疑惑、
恐慌、
不可置信!
最終匯聚成了一聲不甘心的長歎,“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敗在我引以為傲的東西上,可不可以……”
陸允微微一笑,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眾人立刻讓開一條路來。
部落首領顫顫巍巍,走到了獄風跟前,與獄風的對視,更讓他生無可戀。
他被一匹馬鄙視了。
獄風甩了個屁股給他,還撅起尾巴嘣了個響屁給他,尾巴抽打在他臉上啪啪作響,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一隻手顫抖著撫摸著馬鞍,就像撫摸他十八歲侍女的身軀那般輕柔,接著是馬鐙,最後在獄風腳邊跪了下來,抬起了獄風的一隻馬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