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玉頓時有種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覺,也知道了自己確實羽翼未豐,真要是亮出刀槍,敗的極有可能就是自己。
環視金鑾殿,段玉的目光森寒,自己撒下去的棋子,也該展示做用了。
果然,會川府君此時站了出來,冷聲道:“就是要治罪,也要先知你們兩個對駙馬、對兵馬大元帥的不敬之罪!”
楚威府君眼角瞟過會川府君,問道:“你是何人,敢在本服君麵前大放厥詞?”
會川府君道:“你聽好了,本人便是新上任的會川府君侯四海!”
高明亮眨眨眼睛,“猴不是獸嗎,怎麽成海了?”
話音一落,金鑾殿上哈哈大笑。
侯四海臉色鐵青,怒斥高明亮,“高府君,注意你的言詞,否則本府君就告你個誹謗同僚的罪名。”
高明亮忍住笑說道:“不好意思,不知道你就是新上任的府君,還以為你是段總管家養的狗呢。”
“你!”侯四海怒視高明亮。
高明亮渾不在意的笑著,一針見血的道破了侯四海的身份和立場。
金鑾殿頓時炸開了鍋,所有人議論紛紛。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陛下選擇視而不見,一名禦林軍總管咄咄逼人。”
“臉剛上任的府君也會幫一名總管說話,這其中肯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大家都是明眼人,應該看得出來,今天的喜宴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
“大家別猜了,相信隻有等陛下睡醒,就會真相大白。”
高高在上的寶敬帝此時眯著眼睛,眾人的議論了然於胸。
表麵上像是睡著了,視線卻朝著金鑾殿的入口,透過微一條縫的眼皮,焦急的等著。
既然燕棲梧無礙,那麽就應該知道天龍寺的情況,隻要天龍寺傳來好消息,就是他睜眼還擊的時候。
此時此刻,幾條身影悠閑的逛悠著,有意無意的靠近了天龍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