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一聲吼,身軀倏然掠起,如同一隻夜梟,落入人群中,揮舞著唐刀猛的橫掃一下片。
下一刻,淮河岸邊突然響起一陣嘹亮的號角聲,路邊的灌木從中猛虎般躥出無數條身影來。
這些黑衣人雖然知道中了埋伏,但親眼看見這麽多人揮著武器衝了出來,愣是嚇到不知所措。
噗嗤噗嗤如同砍瓜切菜的聲音響起時,這些黑衣人才反應過來,迅速組織人員反擊。
“殺!”
蘇記的私軍個個都是屍山血海中趟過來的狠人,手中武器砍在敵人的身上,濺了一臉的血,不僅沒有覺得可怕,反而興奮得哈哈大笑。
太平一馬當先,手中使的是陸允給他的唐刀,削鐵如泥不說,還很輕便。
大遼皇室修習的武道均以霸道蠻橫為主,太平心中又憋著一肚子火。
“殺!”
手中唐刀將蒙蒙細雨劃開一條線,噗嗤一聲刺入黑衣人的胸脯。
鮮血飛劍,隔著黑紗都能感受到黑衣人臉上的恐懼。
太平卻沒有心思欣賞自己的傑作,而是迅速抽刀殺向另一個黑衣人。
手腕一抖,刀刃上的血花飛濺,唐刀帶上一個人的鮮血刺入另一個人的胸膛。
一瞬間,太平一刀一刀,盡可能的多帶走了黑衣人的生命,就像躍入羊群的狼,亮出了鋒利的爪子和森然獠牙。
不一會兒,太平就渾身浴血,一身青衣被血水染成了褐色。
刺、劈、拖、削……
一把唐刀宛如銀龍出水,翻騰飛躍,翩然起舞,帶起一蓬蓬——血花。
作為此次行動的指揮官,金長律已是目眥欲裂了,從前方傳來中計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這一次是凶多吉少了,人家這是早牽好了口袋等著他們往裏鑽。
就算看見伏兵跳出來,做為一名上過戰場的老將,金長律顯得非常鎮定。
自己帶的這夥人,也為這次突襲做了萬全的準備,夜行衣下是防刀防槍的鐵片,要從敵人的包圍中殺出來應該也不是難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