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家奴好懸沒一口老血噴出來,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趁太子家奴發呆的檔口,陸允直接鑽進了馬車。
負責駕車的家奴幸災樂禍的看了看那名家奴,意思是現在怎麽辦?
那家奴直接一爆栗,“趕你的車!”
本來想給紅袖藝館的人一個下馬威,好讓他們知道,宰相門房、貴人近婢、太子家奴,都不是好相與的主,結果人沒嚇到,反而吃了三耳光加一腳,還差點被人當成了好龍陽的怪胎。
太子宮的馬車在皇城內通行無阻,所有人見了都瘟神似的遠遠避開,陸允默默的看著,心說這個太子,似乎也不是像老周說的那樣,謙恭有禮、深得民心啊!
不過太子寢宮倒是給人一種很樸素的感覺,沒有什麽太過張揚的東西,一切都是那麽的中規中矩。
進入偏廳,幾名清秀的宮女由一名年齡稍大的女官帶著,手捧著衣裳侯在兩旁。
女官道:“太子有令,請紀姑娘先隨奴婢前去沐浴更衣。”語氣冰冷得不容人質疑。
顧緋煙看了一眼陸允,陸允微微點頭,這些人有權有勢,有些小毛病也很正常。
小草緊跟在紀嫣然身後,就要進入內堂,卻被這名女官攔住。
“太子的客人,當然是奴婢們來服侍,你一個丫鬟跟著幹什麽?”
小草一把拉住紀嫣然,“我與我家小姐生死與共,上哪兒都不另外。”
“大膽!”女官臉色冷得下人,“這裏是太子寢宮,一個鄉野丫頭,也敢亂嚼舌頭,掌嘴!”
女官話音一落,兩個看上去很是強壯的宮女走上前來,就要對小草動手。
顧緋煙猛的將小草拉到身後,厲聲道:“太子的人就是這麽對待太子邀請的客人的?原來民間流傳太子溫文儒雅還真是謠傳啊!”
女官微微一愣,顧緋煙竟然拿太子的聲名說事,她隻好稍微收斂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