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周允笑兮兮的望著紀嫣然,“本宮怎麽能怪罪紀姑娘,再斟上一杯就好。”
話音一落,幾名太子宮的家奴上來,連桌子都抬了出去,旋即換上了新的桌子。
催謹在一旁陰陽怪氣的說道:“要我說這就是存心故意。”
“太子的酒也敢灑,真是不知好歹!”鄰桌的一名文仕也附和道。
另一名女子也噘著嘴道,“不喝也別浪費啊,有多少人想喝都喝不到?”
陸允一眼就看出,這幾個家夥臉上的神情,妥妥的屌絲,知道自己泡妞無望,逮住機會便往人身上潑髒水。
他們的這番話,激起了李紅袖的怒火 ,她噌的一聲站起來,指著那名文仕怒道:“謝子京,你陰陽怪氣的想幹嘛,人家已經道了歉說是不小心的,連太子殿下都沒追究,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
謝子京沒想到李紅袖會為紀嫣然出頭,臉色一變,“幹什麽李紅袖,別以為你是郡主我謝子京就會怕你。”
李紅袖嗬嗬一笑,挽了挽袖子,“喲嗬,有骨氣啊,有種你就別躲,看本郡主不把牙給敲下來。”
說著就往謝子京麵前走去,嚇得謝子京臉色發白。
大殿頓時變得熱鬧起來,眾人指著謝子京道。
“這個謝子京要倒黴了,連李紅袖他都敢惹!”
“這就是不在京城,不知道人家的威名啊!”
“不是吧,難道說,這個李紅袖真敢在太子府打人?”
“有什麽不敢的,據說這個李紅袖還曾經當著聖上的麵打過人,事後聖上不但沒怪罪,反而說她是巾幗不讓須眉。”
“那這個謝子京可就真碰上事兒了。”
聽著眾人的議論,謝子京一陣懊悔,好好的我惹這隻母老虎幹嘛。
眼看事情就要鬧大,太子周允笑道:“好了紅袖妹妹,就當給太子哥哥一個麵子,別鬧了。”
李紅袖這才停下腳步,“算你走運,本郡主今天先放過你,不過你記住了,你欠本郡主一頓打,別想著賴賬,本郡主一定會去雷州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