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不顧身上的傷勢,身軀倏然掠起,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追了過去。
樹林中的一片空地,一名穿著青色緊身衣的男子一隻胳膊勒住青漣的脖子,一把匕首抵在了青漣的胸口上。
見到陸飛追了過來,青漣的眼睛一亮,旋即淚流滿麵,公子心裏還是有我的。
“公子,不用管我,你快走啊!”
陸飛嗬嗬一笑,轉身就走,這舉動倒是令那個青衣人一臉懵逼。
這是什麽情況?
情報不是說他與身邊兩名女子關係非比尋常嗎?難道他不該是心急如焚,求我不要傷害她嗎?
“站住,沒看見我手裏有人質嗎?”青衣人感覺好憋屈。
明明自己拿住了對手的軟肋,結果還要自己先開口。
“人質?”陸飛回頭嗬嗬一笑,“你動手之前有沒有弄清楚狀況,她就是一個想賺本公子銀子的妓女,你拿她當人質,傻逼!”
“公子……你?”青漣一愣,眼淚在不經意間流了出來。
青漣不可置信的注視著陸飛,不敢相信這話是他說的,可陸飛眼神中散發著濃濃的鄙視與譏諷,根本不像是在說假話。
青衣人一愣,“你特麽少玩這套,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她?”
陸飛兩手一攤,“那我得謝謝你,為我省了一大筆銀子。”
此時此刻,眼淚模糊了青漣的視線,令她看不清遠處的陸飛,實際上,她從來也沒能真正看清陸飛。
“原來青漣在公子心中……始終都隻是一個妓女……”
青漣萬念俱灰,連掙紮的勇氣都沒有了,低頭看了看胸前的那把匕首,挺著身軀朝刀尖頂去。
青衣人嚇了一跳,這特麽到底是怎麽回事,還有人質主動求死的?
陸飛不在理會那青衣人,拉著楚萱萱轉身就走。
青衣人進退兩難,一時竟然不知所措。
隻有楚萱萱此時能感覺到陸飛的手在微微顫抖,說明了他心裏有多緊張青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