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姐姐一愣 ,“公子希望奴婢看出些什麽?”
陸允摸著鼻梁,酸溜溜的說道:“難道柔姐姐就沒發現,其實我還是——挺英俊的。”
“英俊?公子真會說笑話。”柔姐姐笑道:“連尊貴的太子殿下都要管公子叫兄長,公子的確可以說是最英俊的男人。”
陸允聞言嗬嗬一笑,這個女人絕對是太子的忠實粉絲,時時刻刻都在維護太子尊嚴。
到了這會兒,柔姐姐也才明白,這個家夥一直在逗自己玩。
臉上堆著笑,心裏卻冷到了極點,若不是他是陛下和皇後娘娘親自送過來的,真想將他做成花肥。
陸允進了偏房,噌的跳到了軟榻上,舒服的呻吟了一聲。
柔姐姐在門口張望了片刻,嘴裏輕蔑的說了一句“土包子”,這才離開。
陸允從**坐起來,望著柔姐姐離開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跟哥玩心計,你們加起來的不是個兒。”
這一點兒,陸允還真不是吹牛,他早就料到了可能發生的一切,包括太子殿下的熱情相留。
翌日。
太陽剛剛升起,紅袖藝館便迎來了一個特殊的客人。
皮順點頭哈腰的迎了上來:“客官,本館還沒有開門,您晚點兒再過來。”
這位客人看起來很溫和,笑著對皮順兒說道:“這位小哥,我是來找人的。”
皮順滿臉疑惑,“找人,找誰?”
那客人笑道:“不知小哥可知道紀姑娘身邊的那位琴童,我是他的表哥,受人所托,帶句話給他。”
“哦,你是說華安啊,你等著,我去給你喊。”皮順答應了一聲,轉身朝著藝館喊了聲,“華安,有人找你。”
話音剛落,一個身影從藝館內走了出來,四下張望著,“誰找我?”
那人看了看華安,還真是參加宴會那個黑黢黢病懨懨的琴童,轉身躍上馬背 ,飛一般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