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允早就料到了父皇會這麽問,笑道:“太子宮裏有個侍衛 ,曾經在兒臣麵前提過。”
周哲淡淡的說了一句,“不該太子操的心,太子還是少操心的好。”
周允道:“兒臣謹遵父皇教誨。”
“怎麽說著說著就這麽嚴肅了,也不怕嚇著太子?”高皇後噘著嘴道。
見高皇後生氣了,周哲笑了笑,氣氛才有所緩和。
周允見父皇有些不悅,打了個哈欠,像是沒睡醒的樣子,“父皇、母後,兒臣告退。”
周允走後,高皇後揉著周哲的肩膀,略帶幾分責怪道:“看看你,好好的把人嚇成這樣。”
周允出了慈寧宮,一改謹小慎微的樣子,臉上浮現一抹猙獰。
看樣子,這個金家這個渾水還是不能淌,但自己屁股不太幹淨給人抓住了把柄,處理不好也會非常棘手。
回到寢宮,柔姐姐見他一臉愁雲,問道:“太子殿下這是……”
周允一臉沉重,“原來要滅掉金家是父皇的意思,可當時本宮也不知道啊!”
柔姐姐咯咯一笑,“還以為什麽大不了的事兒,告訴柔姐姐就好了。”
周允眼睛一亮,對啊,身邊就有個地下王者,處理這些小事情還不是小菜一碟。
周允摟住柔姐姐的細腰,笑道:“那就要辛苦柔姐姐了。”
金家的倒塌,如同一座大山,來勢凶猛,但也需要一個過程。
日子該奢靡的照樣奢靡,金重海和金重山兄弟二人除了應對生意上的突發事件,其它時候便會窩在溫柔鄉裏。
京城的青鳳樓,天南地北的美女多不勝數,還有不是異域女子,多少富賈豪紳一擲千金隻在在此留宿。
以升仙散**住了太子殿下,兄弟二人都以為金家無虞,便放心大膽的喝起了花酒,全然不知,某個角落已經有一雙眼睛盯上了他們。
也許是命不該絕,喝到半道上,金重山突然覺得不適,上趟茅房的功夫,金重海已經迫不及待的帶著青鳳樓中新來的姑娘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