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允一聽,得,打劫的來了。
“不能啊姨丈,這前前後後,江都已經給朝廷送了多少馬過去了,到現在一分錢都給啊!”
一旁的燕熙鴻聽得牙根疼,他還真敢跟皇帝討價還價啊!
周哲眼睛一轉,“你的意思是說那馬當孝敬了,行,那姨丈就替武朝將士感謝小陸掌櫃了。”
臥槽!
陸允急得都站了起來,“不是吧姨丈,哪有這麽賴皮的,這前前後後的,近十萬匹馬,哪怕一匹馬十五兩銀子,那也是一百五十萬兩啊!”
“十五兩一匹?”燕熙鴻眼睛瞪得老大,“你是說蘇記的馬才賣十五兩銀子,賣給大理,我給三十兩。”
周哲聞言瞪了燕熙鴻一眼,“老燕啊,你是故意來拆台的吧,虧我還想問問那小子怎麽才能幫大理討個公道呢?”
燕熙鴻立馬換了個表情,“開玩笑的,我現在就是個管家,買哪玩意兒幹嘛。”
陸允這會兒一臉的生無可戀,“行,白給就白給,不過姨丈要給蘇記搞一張能在武朝收購和開采鐵礦的文書。”
周哲嗬嗬一笑,“就這麽定了。”幾句話就將陸允辛辛苦苦搞來的戰馬給坑了去。
高皇後在一旁喝著微醺,笑眯眯的看著這倆人鬥法。
蘇環兒在一旁看得可是心驚肉跳,這可是當今聖上啊!
高皇後似乎看出了蘇環兒的擔憂,輕輕拍了拍蘇環兒的手背,小聲道:“你就安心,他們爺倆在鬧玩呢?”
爺倆?
蘇環兒有些吃驚,這才仔細的看了看自家相公和陛下,有那麽一瞬間,蘇環兒還真覺得這二人之間的氣氛像一對父子。
錯覺?
蘇環兒滿臉疑惑。
燕熙鴻道:“老周剛剛說要幫大理出氣是什麽意思?”
周哲指指顏承樞,“問問酸秀才吧,他剛從大理回來沒多久。”
顏承樞氣憤的說道:“南越李玄心,竟然敢無視天朝召書,還在仆射大人離開大理後,血洗了大理兩個邊鎮,氣焰何等囂張,武朝若不加以製裁,如何震懾天下各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