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緬語?”
房間裏所有人同時吃了一驚。
她們隻知道牛寶兒是公子和夫人從江都商會金連城手裏搶來的,至於牛寶兒是哪裏人恐怕連公子都不知道。
不過現在想起來也是,原來一直以為牛寶兒不會說話,現在看來,應該隻是不會說漢話。
顧緋煙與紀嫣然麵麵相覷,一臉的震驚。
“他說的什麽?”顧緋煙問道。
那羅道:“他說,不要殺我爹、放開我娘……放開我姐……你們這些禿驢!”
那羅細細聽了一會兒,把牛寶兒的話完完整整的翻譯了一遍。
現場的氣氛頓時沉重起來,紀嫣然眼淚早已嘩嘩流,她來到床邊蹲下,輕輕捧著牛寶兒的臉,喃喃低語道:“寶兒不怕……姐姐在這裏。”
紀嫣然安撫著,牛寶兒漸漸恢複平靜,沉沉的睡了過去。
那羅去安排大夫為牛寶兒治病,顧緋煙則叫來了蕭歌兒。
“蕭公子,通知少爺,知道怎麽說吧?”
蕭歌兒點點頭,“放心顧大姐,我這就去辦。”
不大一會兒,王子行宮飛出了幾隻鴿子,全部朝著南方飛去。
為了確保少爺能收到消息,蕭歌兒一口氣放了六隻信鴿,還站在空地上雙手合什求著菩薩保佑,突然想起牛寶兒有多憎恨和尚,又趕緊把手放了下來。
給牛寶兒治病的大夫剛走,王子行宮大門便來了一批身穿黃色僧袍的和尚。
大大小小,數量之多,足有五百,他們一邊念著晦澀難懂的經文,一邊在行宮大門前席地而坐。
王子親衛見狀,厲聲喝道:“東宮之前,僧侶不得聚集,趕緊散了。”
然而,這些和尚根本就沒理會,端坐在台階上,繼續念著經文。
親衛首領見狀怒了,帶著手下弟兄快步下了台階,伸手朝著一名僧侶推了過去。
那名僧侶眼皮都不曾抬一下,身軀微微一抖,那名親衛就覺得手臂一麻,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僧侶身上傳來,想甩都來不及,噗通一聲倒在地上,摔得鼻青臉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