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酒客聞言,立刻捧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眯著眼睛,憋了好長時間才長長的噓了一口氣,齊聲讚道:“好酒、好酒!”
陸允很識相的又為大家續上一杯,一名酒客歎了口氣,“唉,這麽好的酒小哥要省著喝了,估計從今以後想再喝就難了。”
一名酒客點頭附和道:“的確如此,天朝與南越交惡,以後想要天朝好東西就難了。”
陸允道:“也不知道武朝的將領是誰,怎麽就趕上了這茬?”
一名酒客道:“聽說是武朝的鎮國公和護國公,如今被南越兩萬精兵困在了泥金山上,困而不攻,就這麽耗著,也不知道為什麽?”
陸允身軀一震,鎮國公護國公,那不是常小勝和李紅袖家嗎?
“也不知道越王想幹什麽?而且聽說由越王府世子李元霸親自領軍。”
“越王府也不知道怎麽就突然冒出個世子來,還真是奇怪!”
“據說這個世子李元霸,體型魁梧,宛如佛前金剛一般。”
“這就叫做虎父無犬子,越王的英名,可是威震南越啊!”
眾酒客借著酒勁,你一言我一語,把自己知道的和道聽途說來的全部叨了一遍。
陸允就默默的為大夥兒斟著酒,直到確定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消息了,這才留下那壺酒起身告辭。
酒桌上的聊天,淩仙兒和顧緋綺也聽得清清楚楚。
望著一臉凝重的陸允,顧緋綺問道:“我們現在怎麽辦?”
陸允喝了一口酒,沉聲道:“先去泥金,寶兒他們居然是被人擄去,那一定是有目的的,原則上說來,暫時還是安全的,倒是兩位國公,身陷重圍,隨時都有可能殉國的。”
淩仙兒和顧緋綺相視點頭,認同陸允的分析,關係到國家大事,個人事情的確可以先放一放。
陸允起身說道:“二位姑娘,咱們就此別過,我得趕泥金,不陪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