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才怪!
段大人尷尬的眨著眼睛,我特麽就是個正六品,你拿這個嚇唬我真的好麽?
心想著既然送令牌給他的人都沒告訴他令牌的作用,自己哪敢多嘴!隻好吱吱嗚嗚的搪塞過去。
陸允拍拍段大人的肩膀,“人不可貌相,你雖然難看了點兒,但比那個道貌岸然的王仕昭強上許多,走了,有空來蘇記……不,來紅袖藝館,包你樂不思蜀!”
陸允吹了個口哨,算是跟牛興德打過招呼,也算是承了人家的情。
其實牛興德也挺為難的,畢竟蘇老太太是他姨母。
可轉念又一想,誰叫她不走正道呢,我這也算是大義滅親。
對,就是大義滅親!
牛興德為自己找到了借口,頓時神清氣爽,走路胸脯都挺得更直。
一行人坐上馬車,搖搖晃晃的回蘇府,路上,蘇環兒靜靜的靠在陸允肩膀上,一句話也沒說。
陸允難得享受一回美人在懷,也一句話不說,靜靜的摟著蘇環兒子肩頭。
這是二人頭一次配合,做得相當默契。從蘇環兒被捕頭帶走,陸允就知道這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
隨著案情的深入,陸允便覺得,這事情不簡單,在蘇老太太拿出房契田產時,陸允瞬間便想到,也許能釣出條大魚。
在於蘇環兒幾個眼神的交流,二人便心有靈犀的知道彼此在想什麽。
陸飛暗中保護蘇環兒,安全至少還是有保障的,陸允隻需要見招拆招,關鍵時刻再給予致命一擊。
段大人來得也是時候,讓陸允盡可能晚一些亮出底牌,才能殺了王知縣一個措手不及。
到這裏,第一波殺他的人算是被拔除了,剩下個田保財,無論是明是暗,都沒有太大意義。
現在,最大的威脅便是整天沒心沒肺,隻知道打打殺殺的陸飛。
他到底是怎麽回事,又是在找什麽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