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眾人的臉色微微一變。
廖青山還是捋著胡須,也不急躁,與其他掌櫃合計著。
老實說這些酒到了他們手裏,賣到達官貴人手中,價錢翻一翻都沒問題,但也需要運營成本。
所以廖青山自忖給的價格極其公道了。
但轉念一想,人家這算是奇貨可居,就算坐地起價也是說得過去的。
“既然如此,那就再加一成。”廖青山很有誠意的說道。
天香樓的祝明樓也說道:“這也我們最大的誠意了,你陸掌櫃吃肉,總得給大夥兒留口湯喝。”
陸允此時正在暗自和賬,一百畝地,年種兩季可收紅薯百萬餘斤。一斤紅薯三斤酒,就有三百萬斤酒,按照他們出的價每斤二百五十文,這年和近八十萬貫。
陸允心裏暗暗咋舌,這還不包括養豬的收入。
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幾年,老子就富可敵國了。
眾人見陸允不語,以為他是嫌價格太低。
“陸掌櫃不比為難,買賣不成仁義在,權當交個朋友了。”廖青山笑道。
陸允這才從他的富可敵國夢中還魂,“別、別呀,剛剛隻是一時走神,就按廖掌櫃最先出的價算!”
麻蛋,老子說是在搶錢又不是說你們,說的是我自己好不好!
廖青山以為自己聽錯了,“陸掌櫃你說什麽?”
陸允笑道:“一成不加,就按廖掌櫃定的價錢來,就是不知道你們能銷多少?”
廖掌櫃哈哈一笑,“陸掌櫃你有多少我們銷多少!”
“此話當真?”陸允滿心歡喜,“諸位請跟我來。”
眾人滿臉疑惑,但還是跟上了陸允的腳步,來到一座庫房。
“陸掌櫃該不是想告訴我們,這滿庫房都是酒?”
陸允也不答話,光是笑著,手上一用力,嘩啦一下拉開了庫房門。
眾人驚呆了。
一個個張大嘴巴瞪大眼睛,仿佛見了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