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夠扛得了多久,但是在這種近乎於混亂的狀態之中,我開始在這女人的記憶之中尋找。
或者是說,在這一瞬間我已經變化成了一種特殊的狀態,我的意識在尋找這個女人維持下去的念頭。
在死人身上叫執念,但是放在活人身上就是一個念頭而已。
一下子我就看到了一個特殊的記憶。
或者是說那特殊的念頭,就是這女人對這兩個孩子的眷戀。
在這一瞬間,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已經灰飛煙滅。
我好像陷入了一種特別玄妙的境地之中,甚至我能夠感覺得到,在這一刻,因為我的選擇我能夠,女人的其他念頭都已經開始崩塌,緊接著我就把那個這女人對那兩個孩子的眷戀的念頭給分割開來。
一分為三分,別跟女人本來擁有的三魂融合在一起,雖然已經丟了一戶,但是此時此刻被那另外的撐著紅傘的女人所占據的那一魂此時已經算是受到了圍攻。
因為本來這家夥本來就是鳩占鵲巢。
而我是讓著女人本來的念頭,占據它原本魂魄的位置,所以根本不會有任何的衝突。
在這一刻,無論是白天龍還是小鈴鐺都是看著我一臉凝重的樣子,此時此刻我也回過神來,在那種狀態之下,在我的眼前就好像多了一個特殊的屏幕一樣。
我能夠看到外界的一切,但是也能夠看到這個人的念頭,此時我不斷的利用這女人念頭,劃分出來的三個魂魄去占據它原來的位置,而原本屬於他的魂魄直接就跟他記憶融合了。
屬於那個撐著你紅傘的女人所占據的位置,在這一瞬間開始緩緩的鬆動。
我能夠感覺到這個女人在不停的掙紮。
而在外人看來,所有的一切都不像是進行什麽特殊的手段,他們隻能看到我扶著這個女人的雙手在不停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