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治住了眼前的這個夜叉,但是我卻對這白蓮教更加的深惡痛絕,甚至我對這白蓮教還多多少少產生了一絲恐懼。
我不知道這些家夥到底是有什麽樣的根基,但是居然連夜叉這種生物都能夠被他們控製在手中。
幫他們為非作惡,可見這個白蓮教究竟有多厲害?
我已經陷入了沉思,就在這一刻鬼差也已經完成了手裏的工作,此時此刻那一夜茶已經被那黑色鎖鏈捆了個結結實實,甚至還有時不時冒出來的業火啊,去灼燒的家夥。
他不停的在原地大聲吼叫:“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居然敢這樣對我,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我毫不猶豫的邁步走到了這個夜叉的麵前,然後蹦起來直接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
“都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居然還敢叫囂,你知不知道你幫助那些白蓮教的人為非作歹會害了多少無辜的生命?”
或冰冷的質問並不能引起這個夜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甚至,他還覺得有恃無恐。
幾乎是怒吼的,他對我說道:“別以為我現在落在你手裏,你就可以為所欲為,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他的這句話才剛剛說完,我就是再次伸手狠狠的扇了他兩個巴掌。
我發現不知道為什麽我遇到這個夜叉的時候,就好像控製不住自己心頭的怒氣。
在這一瞬間我甚至覺得所有的一切都已經不再重要,隻要把眼前這個夜叉能夠直接處死才是最好的。
想到這裏我就已經有了動作,而此時此刻杏花卻是察覺到了我的狀態不對勁兒。
她一把拉住了我:“天柱,你怎麽這麽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她這一句話就已經把我點醒了,我一下就愣在了原地。
也不知道為什麽在這一瞬間我居然感覺自己就好像被這個陰邪的夜叉給控製了一半,甚至想要直接殺死他,此時的夜叉卻忽然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