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愣住了,本能的想要回答姓花的話,但是在這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嘴就好像被人堵住了一樣,我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眼前的杏花還在不停的在我身邊遊**他的樣子就好像是從這水龍頭裏麵流出來的水做成的。
不停的用手撫摸這我的臉。
冤種確實投了,這一種貪婪我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我更不清楚為什麽這家夥會有這樣的變化,但是我能夠感覺的出來,此時此刻這家夥的變化不太正常。
而且杏花也從來不會這樣做,我甚至都感覺到一絲絲的涼意從我的身上蔓延開來。
我想起來了,那古書上的一種解決辦法,此次此刻我在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冷哼了一聲,然後咬破了自己的舌頭尖兒,緊接著就把這血液直接抹在了自己的眼皮上。
我能夠感覺得出來,自己應該是陷入了某種幻境並且解脫不出來,而現在我用我自身的血液,應該能有辦法把這件事情給解決掉。
想到這裏的時候,我才不得已出此下策,而舌尖血確實讓我清楚的看清楚了周圍的一切,但是卻並沒有讓我從這幻境之中解脫出去。
我猛的就是一愣,因為當我看清楚周圍的景象的時候,我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我麵前的哪裏是什麽杏花,那是一股涓涓而流的血水。
眼看著這樣一幕的時候,我忍不住不停的後退,不過此時的聲音卻還在我耳邊浮現:“相公你怕什麽?快來呀。”
這聲音顯得越來越親切,我知道這離我的距離越來越近,我忍不住掉頭就跑,衝出水房的一瞬間,我發現所有那些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學生在這一刻居然全都變了一個樣子,他們不再像是之前那樣。
身上穿著整整齊齊的校服,而且看起來還都有一副陽光的笑臉。
現在的他們形容佝僂身上也是破敗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