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杏花的娘身體好像看起來沒有了之前的那種裂痕。
但是我卻能清晰的看到,當這把刀子插進他的身體的時候,一股鮮血流了出來。
我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這個家夥,直接冷聲問道:“說你到底有什麽目的,如果說不出來的話,那我恐怕就要……”
而此時此刻就在我準備要威脅他的時候,我卻忽然發現,無論我想怎麽去威脅麵前的這個家夥似乎都辦不到,因為我根本沒有威脅他的資本。
說對方根本沒有任何的把柄在我手裏,我怎麽可能威脅得到他。
他輕輕的握著手上的刀,然後笑眯眯的看著我:“怎麽是不是感覺找不到任何的理由來威脅我?”
“你好像還沒有分清楚我們當前的形勢,你現在可是處於被動的位置,而我所是占據著絕對的主動,你覺得你有機會跟我去講道理嗎?”
“還想提條件,恐怕你還沒有意識到他們究竟遭遇的是什麽事情。”
說完這句話之後,我就聽到他輕輕的拍了拍手掌,緊接著我就看到一個又一個特殊的虛影,從孩子身邊顯現出來。
眼看著這一幕的時候,我猛的就是一愣,因為我能夠清晰的看得出來,這家夥的樣子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太一樣。
而此時,白天龍並沒在我的身邊,他之前就一直留著去對付那些神像了,現在隻有我自己麵對眼前這個家夥。
我眯著眼睛看著他:“怎麽,難道你還是準備直接對我出手嗎?”
我現在早就已經不覺得以前這個家夥有多可怕了,既然他們都已經能夠這樣明目張膽的對杏花的娘出手,更可以直接這一次又一次的想辦法對我們動手。
那就說明他們現在已經做好了充分準備。
我這裏的風水局,我還沒有完全的破掉這些家夥,肯定還想借著這個風水局做一些什麽大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