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這樣一幕的時候,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啊,此時既然杏花也已經在場所,幸就讓他們娘倆把話說清楚好。
我站在一旁根本不敢插話,也不敢有其他的動作,此時我才知道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杏花兒的娘,早就已經出現在了杏花的身邊。
眼看著這一幕的時候,我知道這件事情恐怕沒有那麽好解決了,此時聽著他們的說話,我也終於明白了,這其中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其實當初姓花的死一直都是假死。
是杏花的娘,用一種特殊的手段將其暫時給封住了命脈。
而每天他們都在用一種特殊的辦法維持著杏花的身體的活動。
隻不過那白蓮教的人也發現了這一點,所以才會在關鍵的時刻找杏花兒的娘的麻煩。
因為他們以為是遇到了同道中人,但是卻沒想到這隻不過是一個心疼自己女兒的母親而已。
杏花的娘做這些的代價,就是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
她早就知道自己活不了,所以在這一刻他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就選擇了這種最簡單而且最幹脆的方式,想要進行自我了斷。
而且還要把自己的這條命還到杏花的身上。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也是不由自主的就是一陣動容,因為在我看來,這樣的事情除了分析所思之外,幾乎沒有任何的詞語能夠形容。
我眯起了眼睛,我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沒有我想象的那麽簡單,也不會那麽容易就解決的了,但是我能夠感覺得出來,在這一刻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已經出現在了我的生命裏。
一方是死亡,一方是新生。
這對我來說衝擊力極其的巨大,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再也說不出來任何一句話,而此時此杏花化卻是猛的轉頭看我:“千萬別讓我娘死了。”
她等這番話說完之後,已經是帶著一種極其大的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