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這樣一幕,我也是微微一愣。
“怎麽把車子停在這裏了?”這人終於下了車子,自始至終他的麵具都沒有摘下來過。
“先跟我進去,憑我們兩個是對付不了那家夥的。”
他輕輕挑眉,說了這麽一句之後,就頭也不回的直接鑽進了這個酒店裏麵。
我現在已經到了這裏,沒有把握自己去對付那白蓮教的人。
索性也就跟他走了進去。
終於到了,一定時間就在房間門口,他停下來。
此時他就好像是發送暗號一樣的,輕輕的敲了幾下門。
與此同時,一個女人把門打開。
這女人無論怎麽看都帶著幾分清新脫俗。
就仿佛是跟著世俗毫不沾邊的一個女人。
甚至那麽的清純。
好像天生她就無欲無求。
“師兄,你回來了。”
她先是跟這個戴著麵具的男人打了個招呼,然後才將目光轉向我:“這位是……”
可能戴著麵具的男人確實一轉身。
“進去再說吧。”
他不由分說直接把我拉了進來。
此時此刻,在我們麵前的,卻是一副巨大的圖畫,在這圖畫上麵,我能夠清晰地看到,一朵白色的蓮花正栩栩綻放,而且在這圖畫上麵還有一些我看不懂的文字。
眼見著這一幕的時候,我愣了一下,我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麽東西,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策劃什麽事情。
但是能夠看得出來,此時此刻他們有了詳細的計劃,怎麽對付這個所謂的白蓮教。
“看來你們對這個白蓮教是深有研究。”
聽我這麽一說,那男人才總算是把自己的麵具摘下來。
不過咱們這些麵具的那一刻,我卻是愣在了原地,因為這家夥的臉上居然有一道極其誇張的疤痕,怪不得他平時要戴著麵具。
他如果不在那裏住的話,就怕出門都是把小朋友嚇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