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鬆和葉雪城回到了白府,本來葉雪城是想回稷下學宮向夫子複命,奈何白鬆再三邀請,他說道,“葉兄啊,來錦城一趟,不喝頓好酒,那都是白來。”
葉雪城半推本就,稀裏糊塗地就來到了白鬆家門口,他看了一眼匾額,“白雲深處…”
白鬆頗為自得,“怎麽樣,這是我五歲時候,讓我爹改的名字。”
“光看這四個字,頗有詩意,再一看你,風雅不存。”葉雪城說完的時候,不免歎了一口氣。
那時白鬆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九歌劍,他當下禦風境,葉雪城高他一境,要不然,他早就拔劍砍這狗日的了。
兩人走進白府,前院粉牆環護,綠柳周垂,三間垂花門樓,四麵抄手遊廊。院中甬路相銜,山石點綴。
葉雪城感歎一聲,“好個清雅住處,白兄啊…”
“怎麽?”
“我有點口渴了…”
“那就喝酒!我讓李叔把酒窖裏的好酒都拿出來…”
葉雪城咳嗽一聲,“哎,奉茶就行。”
貴客到訪,理應先拜會主人,白鬆先帶著葉雪城去見自己的父親,他們兩個從前院緩緩走向後院,期間,府上的那些丫鬟聚在走廊,看著他們兩個,邊看邊竊竊私語。
“白兄,她們這是看我呢?”
“想必是葉兄氣宇軒昂,府上的丫鬟看見心生愛慕吧。”
葉雪城笑著說道,“要說模樣我不如你俊秀,不過這氣質你不如我,有句話怎麽說來著,腹有詩書氣自華。”
“你這意思是我看得書不多?”
葉雪城轉頭衝那些丫鬟笑了笑,“多有什麽用,你氣質沒有培養出來,裴瑉前輩不是說了嘛,白兄毫無君子風範。”
那時白鬆在心裏狠狠記下了一筆,以後躋身第九境,第一件事就是問劍稷下學宮,把這姓葉的打得他爹都不認識。
白鬆在眾多丫鬟裏,一眼就看見了秀秀,他招手道,“秀秀,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