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茹說道,“我也想跟你去…”
白鬆尷尬地笑了笑,“雪茹姑娘,好好在家讀書,幫父母經營客棧,等再大了些再去外麵遊曆…”
雪茹有點聽不進去,那時客棧老板說,“這丫頭書看多了,腦子還不好使了,江湖險惡,你一個小女子知道什麽?”
雪茹聽了這話,她氣呼呼地說道,“我不!”
白鬆笑了笑,他說道,“書上說嘛,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其實在我看來,讀萬卷書和行萬裏路一樣重要,先從書中認識這世界,然後再去體驗,這順序可不能亂,雪茹姑娘,你明白嘛?”
雪茹盯著白鬆看了看,那時候劍芝真是心癢難耐,姑娘死乞白賴要跟他走,他還裝起來了?
白鬆繼續說道,來的時候我在路上做了兩首詞,送給雪茹姑娘吧。
雪茹趕緊跑到賬台前,她展紙磨墨。
白鬆走過去,他拿起毛筆一揮而就。
簫聲咽,秦娥夢斷秦樓月。秦樓月,年年柳色,灞陵傷別。
樂遊原上清秋節,鹹陽古道音塵絕。音塵絕,西風殘照,漢家陵闕。
雪茹問道,“白鬆公子,這秦娥是誰?”
白鬆答道,“秦娥指古代秦國的女子弄玉。《列仙傳載》簫史善吹簫,得到秦穆公女兒弄玉的熱愛,婚後每日教弄玉作鳳鳴召來鳳凰,秦穆公為作鳳台。數年後,夫妻隨鳳凰飛去。”
雪茹聽得有些癡了,白鬆繼續說道,“這鳳凰台就在你們豫州…”
雪茹問道,“是嘛?”
白鬆點了點頭,他說道,“嗚咽的簫聲把秦娥從夢中驚醒,此時,一鉤殘月斜映窗前。夢雖斷了,她卻還似乎沉浸在夢境之中,與情人相會,可是眼前隻有這冰冷的殘月陪伴看她。多少個這樣的月夜,叫她黯然消魂、顧影自憐。”
白鬆這樣一解釋,雪茹立馬明白了。
“因為是詞作,所以觸景傷懷,我真正希望的是,以後雪茹姑娘也能遇到自己的心上人,他會守在你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