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女禦劍來到昆侖山巔,那時師父正在草廬旁製作一個棋盤。
孔周一身青色長袍,手拿拂塵,腰間一個小葫蘆。
他白發白須白眉,遠處望去,真像天上仙人。
越女風塵仆仆趕來,她俯首作揖,“師父,有人來拜訪你。”
“哦?是趙睿嘛?”
越女搖了搖頭,“是他徒弟,叫什麽白鬆的,現在正在山下。”
孔周點了點頭,“趙睿說他徒弟天賦好,你看怎麽樣?”
越女翻了翻白眼,天賦好不好她看不出來,反正人挺帥的,還有心術有點不正。
“徒弟看不出來…”
孔周笑了笑,“那年輕人怎麽還沒上來,難不成不會禦劍?”
“我不清楚,他在山下頭懸目眩的,估計是來了這裏不適應…”
孔周聽了哈哈大笑,“想必是在平原地區待久了。”
“連這都克服不了,還天賦好,我看不行…”
孔周試探地問道,“你對他印象有點不好啊,他招惹你了?”
越女搖了搖頭,“沒有…”
無意間看見她洗澡,也不算招惹…
白鬆的高原反應一直不見好,一旁劍芝也不管他,香火小人一直在回想剛才看到的一幕,美人出浴,身姿曼妙,美豔絕倫。
他自言自語道,“哎,要是能娶那樣的女子為妻,晚上抱著睡覺,那有多好啊…”
白鬆敲了一下他的頭,“劍芝道友,我難受得厲害,你快幫幫我。”
劍芝看到白鬆麵色蒼白,著實可憐。
“白鬆老弟,要我幫你也行,你沒事了,我兩就去找剛才那個紅衣姑娘,如何?”
那姑娘剛才禦劍飛上了昆侖山頂,相必是孔周的親信之人。
白鬆說道,“好!”
劍芝說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若治好你,你可不能反悔。”
白鬆點了點頭,“一定言出必行!”說實話,他不抱有什麽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