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走進一個江南小鎮,這個小鎮名叫烏鎮,一條長河從小鎮中央穿橫而過,稷下學宮的隊伍浩浩****地穿過烏鎮街頭,這裏的人們都看著他們。
東方耀走得趾高氣揚,他這吊兒郎當的人,在別人眼裏也是稷下英才,這種感覺,甚好!
他們走的這條街名叫靖亭街,街道左側便是那條長河。
河上短橋一座接著一座,跨過短橋,便是一幢幢竹房,那時河麵上行駛著幾艘船隻…
東方耀看到此景,仿佛走進夢裏一般,在現代社會中,他最喜愛的一個歌手,有一首歌,《邂逅江南》,歌裏有這樣一句詞:烏篷船,能載我駛多遠,底懸屋簷,是不是也快不見。
眼前所見便是歌中所唱,初來稷下,穿越的感覺劇烈深刻,現在,穿越的感覺才顯真實。
劍修院上官禮看著眼前此景,她眼眶不由得濕潤起來,水鄉竹房,烏蓬小船,這些一下子勾起了她幼時的記憶。
小時候,她無憂無慮,經常現在橋頭,與船上的文人墨客打招呼。
後來舉家遷往長安,她在上學之餘還得學劍,再往大,父親對她更加嚴厲,生活好像不再無憂無慮,如今再與江南邂逅,她這亭亭少女,從心底感歎一聲,別來無恙。
一旁的櫻木林看到上官燕眼眶濕潤,他問道,“你怎麽了?”
上官燕搖了搖頭,示意沒事。
櫻木林不懂少女細膩心思,他還是追問道,“有人欺負你了?”
“沒有。”
上官燕有點無語,她總不能說一句,自己是觸景生情吧,這種回答,未免太過矯情。
她隻是一個芳齡十七的少女,又不是飽經滄桑的遊子,近鄉情怯這種說法放在她身上不合適。
櫻木林沒有再問,那時他轉頭正好看見纖雲,她正用一副怨恨的眼神看著櫻木林,這眼神再加上一個十分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