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鬆看了看青蓮,那時她緊握拳心,隨後留下眼淚來。
“青蓮姑娘,你怎麽了。”
青蓮一下子奪過白鬆手裏的九歌劍,她把九歌扔到冰麵上,然後用腳狂踩。
白鬆有點心疼,他本想出聲阻止,後來想了想還是算了,萬一哭得更厲害了,誰管。
到最後白衣少年說了一句,“姑娘,差不多就可以了,你踩那劍,就相當於在猜踩我。”
青蓮回過神來,她停止了自己粗魯的舉動。
“劍既然有靈,你當初目睹過裴瑉問劍萬妖城的全部場景?”
白衣少年點了點頭,他背後有點發涼。
青蓮繼續問道,“那我父親?”
白衣少年立馬轉移話題,他說道,“我有點乏累了,明天繼續。”
說完他轉了一個身,消失不見
青蓮的父親正是死在九歌劍鋒下,劍靈不止親眼見過,他的身軀還沾染過青鋒的鮮血。
白鬆在一旁安慰道,“九歌已經易主,你別怨恨劍靈。”
青蓮說道,“我掂量得清,殺我父親,屠我族人的事裴瑉,與劍無關。”
白鬆笑道,“青蓮姑娘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
青蓮沒有搭理她,她轉過身去,望向大海,過了很久,她說了一句,“明天還會繼續吧?”
白鬆回答了一句,“是!劍靈造夢會耗費靈息,他得修養一下。”
青蓮平靜地說道,“現在,我比任何時候都想破境。”
白鬆說道,“巧了,我也是。”
燕春樓的一處閨房裏,魚微正在梳妝,她含情脈脈,思念心上之人。
櫻木林走的那天,她告訴範二娘,從此以後潔身自好,不再接客。
她有才藝,可以做一名歌妓。
來燕春樓已有五年,魚微認真地打理著自己的錢財,她想,未來如果遇到良人,她就為自己贖身,然後向那人奔赴而去。
那一天也許很快就會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