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學宮,忘劍閣。
下午第一節是劍術課,劍修院新生齊聚朱雀台。
薛竹看了一眼眾人,“缺了一個很,誰沒來?”
孔雀說道,“他中午喝酒喝醉了,現在正呼呼大睡呢。”
眾人聽了一陣哄笑,東方靜麵露難色,中午應該提醒一下他的,剛來劍修院第一天,就掉鏈子,他這親弟看來是呆不長久。
薛竹說道,“我們先上課。”
劍修院新生,劍術水平參差不齊,大部分是四境實力,上官燕在長安時候,父親上官楚為她特聘劍術教師,她來稷下的時候是五境。
顧禮,曹直,東方靜,孔雀,都是六境,她們學劍更早,加上天賦要好一點。
櫻木林七境劍修,他在扶桑的時候,師從劍聖塚原林傳,按塚原林傳的話來說,我那徒兒,天生的劍道胚子。
昨日,纖雲跟薛竹有一番談話,她說既然新生劍術實力各不相同,那就得因材施教,不能一概而論。
薛竹覺得有理,平日裏教四境學生的東西,對於櫻木林,顧禮一流太過簡單,無異於浪費時間。
今日,薛竹將諸位學生按實力分組,四境學生兩兩對決,加強基礎劍招,六境學生去後山瀑布,以劍氣斬斷水流。
櫻木林單獨留下,薛竹親自指導。
上官燕走到薛竹麵前,她問道,“師尊,我是五境,該去哪裏?”
“跟他們去後山吧。”
五境關山境,這一境界對於一般劍招已是熟稔於心,但是不能以劍氣傷敵。
六境自在境,已有劍意,劍氣,顧禮他們六境未到巔峰,他們按照薛竹給的修行方法,假以時日,便能做到劍氣收放自如。
那時東方耀搖搖晃晃地走上了朱雀台,他滿身酒氣,其他人避而遠之。
“薛竹師尊,那我呢?”
薛竹有點怒色,“東方耀私自飲酒,違反學宮規定,罰你打掃忘劍閣五處學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