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人劍下幻象都被白鬆一劍破之,那時二十多個匈奴劍修麵麵相覷。
黑衣劍修對芝諾說道,“這小子怎麽這麽厲害了?”
白鬆說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更何況這都好幾個月了,兩位,你們這劍術,沒有絲毫進步啊。”
白鬆掐指念訣,匈奴劍修的佩劍齊齊向白鬆飛了過來。
“在我陣中,你們也敢號稱自己有劍?”
話音剛落,那二十多柄劍便向自己的主人刺了過去,速度之快,猶如天上閃電。
那些劍修想要躲閃,根本來不及,轉眼之間,飛劍就已經到了他們身邊。
飛劍在距離眉心一線之隔的時候,便停了下來。
白鬆說道,“從你們的地盤上借道過一下,沒必要打打殺殺的,各位,你們說,是吧?”
眾人趕緊點頭,此時,他們的性命全在白鬆一念之間。
白鬆揮了揮手,那些飛劍便落地地麵上,“兄弟們,別擋路了,快去撿劍吧。”
那些劍修趕緊落到地麵去撿自己的佩劍,本事圍殺一人,沒想到最後狼狽收場。
白鬆轉頭對青蓮說,“青蓮姑娘,我們走吧。”
青蓮掩嘴一笑,“我以為你要殺他們呢。”
“無冤無仇幹嘛殺人。”
“如果日後你做了官,希望你當一個好官,如果做了一個將軍,希望你做一個好將軍。”
白鬆拍了拍胸膛,“青蓮姑娘,我會的。”
“少臭美,日後如果你心術不正,禍害別人,我一定取你狗命。”
白鬆故作邪魅地望了望青蓮胸口,他說道,“日後劍術登峰造極,權傾天下,一定多娶幾個美麗佳人,左擁右抱,人生樂事。”
青蓮翻了翻白眼,“果然,露出本來麵目了…你還看,我把你眼珠挖出來。”
白鬆趕緊逃跑,青蓮緊追不舍。
練了一上午劍,東方耀腰酸背痛,光是一個破劍式,他便練了好久,到最後劍招是記住了,可身體各方麵協調不足,別人出劍,風姿綽約,他出劍,好似趕鴨子上架,又僵硬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