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看了看範大李二,那時他們兩個嘴唇發白,分明是渴的不行了。
花容沒有去接那水壺,李二說道,“花容姑娘快喝吧,都說女人是水做的,你比我們更需要。”
他這話把花容逗樂了,花容接過水壺一飲而盡。
那時範大李二喉嚨動了動,花容笑著說,“有點過意不去,要不我給你們兩跳一支舞吧。”
兩人一聽這話,立馬樂了,範大拍了拍手,“好呀,好呀,能看花容姑娘跳舞,要我哥兩老命都行。”
花容站起身,她輕輕挪動腳步
花容以右足為軸。輕舒長袖,嬌軀隨之旋轉,愈轉愈快。忽然自地上翩然飛起。玉手舞劍,纖足輕點,紅衣飄飄,宛若淩波仙子。那時一陣風吹來,如血的紅色衣袍,寬廣的長袖口有一道妖治的豔紅色連雲花紋,長長的秀發在風中淩亂飛舞,毫無瑕疵的臉寵俊美絕倫…
一曲舞罷,範大和李二都看呆了,他們如醉如癡。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回過神來,範大問道,“花容姑娘,以前我兩給你買那麽貴的衣裳,買那麽貴的馬,你都不給我們兩跳舞,今天怎麽?”
花容笑了笑,“因為你兩對我好呀,就剩一口水還讓給我喝…”
範大李二麵麵相覷,原來幾百兩的物件不如一口水,女人心思真是難猜。
範大李二一臉壞笑,李二說道,“從此君王不早朝,有這樣的美人在麵前翩翩起舞,別說不早朝了,我連腳都不沾地了。”
範大說道,“就是,就是,你看剛才花容姑娘扭腰的時候,那身姿何等曼妙…
兩人說道忘情處,又忘記了花容還在場。
那時花容一人給了他們一拳,“你們兩真是夠了!”
範大李二同時笑了笑,能看花容姑娘跳舞,受一兩拳的也不礙事…
稷下神農祭,報名已經開始,東方耀原本不想報名,後來劉源再三相勸,他就硬著頭皮報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