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鬆一個身形衝了過去,他拱手作揖道,“姑娘,你懷裏有東西…”
少女一臉疑惑,他在說些什麽。
劍芝躺在人家懷裏不出來了,白鬆忍無可忍,他拔劍出鞘,然後用劍指著姑娘胸口,他說道,“劍芝道友,你再不出來,我就動手了。”
那時少女被嚇壞了,後堂走出一對夫婦,客棧裏的客人紛紛圍了過來。
一時間場麵有點尷尬。
那個中年男人說道,“俠士,小女有什麽做的地方做的不對,你盡管說,何必…”
白鬆擺了擺手,“老板,你誤會了…”
一時間白鬆成為眾矢之的,那位姑娘也被嚇得眼裏有了淚花。
劍芝一下從姑娘懷裏跳了出來,他暈頭轉向的,不知道眼前發生了什麽…
白鬆收回了劍,他尷尬地笑了笑,“沒事,沒事…”
眾人依然一臉狐疑地望著他,白鬆一本正經的說道,“不滿各位,在下是一名除妖師,劍術不敢說登峰造極,但也精湛,剛才我看到一個精魅附了這位姑娘的身,這才拔劍相向…”
他這一解釋也還算說得通,那時客棧裏有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他走出來拍了拍白鬆的肩膀,“現在這些年輕人的心思真是越來越難猜了…”
白鬆歪了一下頭,“老人家,你這是什麽意思?”
老人說道,“小夥子,你是不是看上這姑娘了,看上就正兒八經地說,何必搞這些虛頭巴腦的?”
其他人被老人帶進了溝裏,他們紛紛附和,“是呀,這小兄弟一定是相中人家姑娘了,還整一出…”
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那時醉酒的劍芝躺在賬台睡著了。
少女被大家這麽一說,她望了望白鬆,然後害羞地笑了笑…
客棧老板看白鬆一表人才,正義凜然,他便試探地問道,“俠士是何方人氏?”
白鬆達到,“益州錦城人士…”